银生火

情绪和更新都稳定,更新缓慢。杂食,真香!!!可点梗

讲真,这部电影有点,过于真实又带有太多外国电影常有的浪漫理想主义。

结尾是疯狂甚至有点血腥却又让人欣慰的,无人弹奏仍响的钢琴和四处迸溅的血液,配上那个bgm……emmmmm

她用她的青春吸引着他,而他爱她每一个青春的瑕疵。她顽劣,不守规矩,如同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,向成人世界挑衅,因此带了一些拙劣的念头挑逗着他,同时也因为缺失父爱而依恋着他。

原著也曾看过,色情的语言背后,是作者关于“欲望”主题的严肃叙事。

也许是个悲伤的故事。

考完试,再跟他聊天,说起现在学校的帅叔,他说怪不得你一个月没有联系我,原来是看上别人了。我说,别闹。

别闹。我对你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。

多么苍白无力的辩驳,他却信了。

托你的福,我成熟多了。

他们说你像我的镜子,我对着镜子看了半生,总觉得就像是长在我的骨血里,像信仰一样坚硬如铁。但我伸出手去,碰到的只是冰冷如铁的镜子,光滑平整,似乎在我心上留下的一道道刻痕,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一场梦。

真叫人难受啊,上一次流泪是在什么时候啊?上一次为了你流泪是在什么时候啊?我收住了我的眼泪,收不住我的痛苦。我想要质问创始者何为爱?为何要创造这蒙蔽世人的爱!

生活每天都有相聚别离。如果最初相识的他无法走到最后,你是否会依然选择相遇在年少?

不会,我宁愿选择不认识他,堕入黑暗,深渊,等待着救赎。

年轻时,想看遍世间的风景,涌出冒险的冲动。最后什么风景都看不透,只能在一季季的春花夏月秋雨冬雪中,丈量自己生命的边界。


我成了现在这个满身江湖烟酒气的我,我还是这么矛盾,烟酒气的背后,是纯粹的书生意气和真真正正没有变过的深情。

所谓安全感,其实真的不用急着从他人身上索取,不过是反反复复把自己磨练成铜墙铁壁之后,再麻木不仁着去独立。最终面对一切不平静的时候,都能波澜不惊。

这也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吧。

我不找你,是因为我真的好想忘了你,放了我吧,放了我,放我回到少年的生活,放我离开这样沉痛的执念。


爱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赌,押上你的时间精力和一颗真心,想要他看你一眼,再一眼。你押得越来越多,越来越舍不得收手,有的人赢得衣钵满盆,有的人输得分文不剩。别说你不求回报,上了赌桌的人,没有一个想空着口袋走 。

有人说爱听周杰伦的都单身,爱听陈奕迅的都很稳定

妥了,那我是很稳定地单身。

这几天满口都是哼着那句“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”

罗生门

(试水,我要写三角!)


咬牙过后半梦半醒之间第一个动作,李达康顺势把手掌往手边上的床单上一抹,凉而黏稠的液体。他一下子惊醒,眯着眼打开灯,适应之后看着床单上的印记,心里想这究竟是这个月第几次了。



沙瑞金走后他常常梦到以前的事,两人面对面吃饭,肩并肩行走,还有床上的翻云覆雨。后者让他常常不由自主地作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。

他不觉得自己想他,潜意识里却总被他支配。尤其是脆弱的梦境,临近崩溃的麻木的精神控制不住他的肉体。


手里的东西没抹尽,索性全都抹在床单上,腾出手来,又踢又打地胡乱套上衣服,皱着眉头下床去换床单。

李达康咬着嘴唇,把被子一堆,抽出床单往盆里一泡,从橱子里拿出新床单铺开,褶皱还没全部抹平,就拉过被子躺回床上。



新换的床单硬而粗糙,渗着缕缕冷气。李达康把自己贴在床上,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改变这块方寸天地。


你也许只能改变这点方寸天地。

这是睡眠与清醒的临界点,脑子里浮现出的最后的意识。


梦中解脱。


(有人看就把后边写完…最多20篇)

又要考试了 真好 嗯


前儿个开班会想调侃一下年级主任,想了想还是没说


晚上在操场上跑一身汗,风一吹,真爽


不许抢饭

真香


谨慎投胎,别选山东

打算把胡写的文整成txt避免屏蔽,有人愿意看吗???占tag抱歉

在多个小可爱表示《飘摇》第14节打不开之后 ,我与石墨和lofter进行了艰苦的斗争。

行吧,我妥协,我发图

【沙李】静风(6)

        在客厅里一呆,就是半夜。没开灯,一片黑暗,却又不十分黑,朦朦胧胧地,倒也能看清物体的轮廓,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。
  李达康在沙发上静坐一刻,随手摸起桌上的防风打火机,“咔嚓”一声,火苗亮起,照亮方寸,然而,如此,便使周遭的黑暗愈发浓重。
  他关上打火机,沉进无边黑暗里。

  时隔多年,他居然又来了林城。这次是为了调研。调研,调研,沙瑞金以为,让他出去散散心,能够缓解他的焦虑。
  可是不行。他难受。

  身子愈发的轻,短暂的快活,不明所以的快活,失去感觉了似的,像是要羽化登仙,而后是沉重的痛楚,压在他身上。从头到脚,弥漫延伸,回环往复,不几次,便痛不欲生。他紧紧捏住沙发垫的一角,咬住牙齿,冷汗从额角滴落下来,顺着脸颊,脖子,沾湿衣领。
  朦胧中看到了程远辉的面容,他对着他喊:老子服了你了,救救我,快,救救我。嗓子哑了,只剩下嘶吼和求饶:看在咱们多年同僚的份上,饶了我,饶了我……

  又是一片浓重的黑暗。
  
  赵东来怎么也没想到,中国的维安队会在境外遭受袭击。云南省公安厅厅长叹着气说,赵厅长,这件事也超出了我们的想像。
  武装到牙齿的警察,却无法对孩子下手。孩子不再是天真的孩子,而是丧心病狂的毒贩,亡命徒。
  白鹰站在医院的病床边上,面色凝重地看着床上被裹得像个木乃伊的人。
  医生从他的体内取出了八块弹片,外加其他外伤内伤,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,让人不忍直视。

  “黄哥已经死了,白队…你……”

  白鹰点点头,然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说:你先养伤,我派几个弟兄在这保护你…军方松了口,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……
  床上的人露出信任的眼神,闭上眼。白鹰停了一秒,义无反顾地往外走。

  与此同时,白鹰的压力却不同于以往。黄鹰死了,死得很惨,双腿折断,双眼都被挖去。毒贩最终仍畏惧他的眼神,哪怕他已经死了。他生前被注射了大量的安非他命,这使他在经受折磨时保持清醒。
  直到最后,他没有屈服,也没有透露任何行动情报。
  除此之外,他身上没有很明显的伤痕。在遭受袭击后,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,黄鹰的尸体被扔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  
  惊醒时已是上午,太阳直直照在李达康身上,这一觉醒来却与没睡的感觉没有很大不同,满身疲惫。他撑着手坐起来,浑身是麻木的,骨头缝里还隐隐作痛,浑身湿透,满是自己的汗。他换了身衣服,早饭也没吃,坐上车前往林城市委。
  那是一叠很旧的资料,边角泛黄,连后来粘上的胶带边缘都卷了起来,李达康随手拿着翻起来,那是林城教育改革后的人才档案,实则是个表格,原本是糊弄上级用的。
  李达康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,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下。“黄**,禁毒警察。”
  就翻过去了。
  
  中午接到沙瑞金的短信:我去重庆了。
  李达康回复了一句“知道了。”

  多数干部在升迁之前,上头都会安排学习,去党校是一个很好的征兆。李达康关上手机,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  他和沙瑞金都理应拥有更好的前途,奔着他们共同的理想,走不一样的路。这是他们的未来,而不应是,相互制约,寸步难行。他手指在空中摇摆不定,最终点开微信。
        看到沙瑞金发的几张图片,刚下飞机拍的,地点重庆江北机场,配文“山城难得出了太阳。”
  点开大图草草翻过,李达康一步一步退出微信,放下手机。

  是时候开启新生活了吧,大概。
  
  空调屋里温度很舒服,偶尔调控不得法,让人浑身冒汗或冻得哆嗦。冷的时候往往有人穿得少了,热的时候又有人穿得多了,一天下来,屋里满是咳嗽声。
  沙瑞金一直穿得恰到好处,再说他常年坚持锻炼,也不那么容易着凉。
  说真的,他不怎么喜欢这样的环境,跟一群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天天在一起,微笑得脸都僵了,动不动又看个数据分析,看得他头晕目眩。
  他忍不住常常看手机,可惜开会的时候不许看手机,而且要关机。他摸着西装外套口袋里的手机,空调的凉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,手机一天没工作,凉得像块铁板。
  手机在手掌里翻来覆去总算是有了点温度,终于,这一天结束了。

  推开门,鱼贯而出,白秘书迎上来,拉他到一边:“沙书记,程书记因涉嫌吸毒贩毒正在接受公安和纪委调查。”
  “哪个程书记?”沙瑞金问。
  “程远辉书记。”
  
  
  

物理课上突然就想明白了,讲到三力平衡的时候。








我为他崩溃过痛苦过,现在都成了过去。原来前辈们的话是真的,你喜欢的人,前方一抓一大把。








把握当下